某警官的小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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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嘍哈嘍,各位讀者們你們好。我是本小說的作者,由於是第一次寫並且冇有很實際的接觸到警察這一類的職業,所以該文會與現實有較多的出入,但我還是會儘力讓它接近現實的!

在這裡呢祝各位看得開心。

七點五十分的警局格外寂靜,大家都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由於前幾天的連環案導致整個警局幾天幾夜合不上眼。“哢嗒”一聲,門被打開了,推開門,來者一眼就鎖定了工作位上精神還算不錯的女生,不禁回想起前兩天的晚上——

前兩天晚上

“啊!!”

一聲慘叫從偏僻寂靜的小巷子裡傳來,小巷裡,一個禿頭男人倒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被人重擊的腹部。不多時,一隻鞋踩在了他的大腿上,重重的踩下去,劇烈的疼痛席捲著全身,不禁發出第二聲慘叫

“啊!!”

“吵死了”

略帶不耐煩的女聲響起,正是這雙鞋的主人發出的。中年男人這時才反應過來,雙手不自覺的幫助身子向後挪動著,在害怕的同時暗罵:該死的,一個20多歲的女生力氣怎麼這麼大。不多時,男人的背靠到了巷子儘頭,男人恐慌的抬頭看著對麵的人。

“你...你要乾什麼,我警告你...”

還不等男人話說完,那人便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般,戲謔的開口

“哈,警告?真好笑,把我送進精神院的,用幾條命賠。而你...是第一個”

語閉,男人腹部上赫然出現一把小刀,對麪人即使被鮮血濺滿全身也不在意,看著獻血湧出,這人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驚恐,而是越來越興奮,臉也因興奮而脹紅,同時還嫌不夠似的,一下又一下的刺進腹部。正當情緒上頭時,巷口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聞聲動作一頓,下一秒,一柄小刀向那人飛去,卻被那人側身躲過

“哎呀呀,彆那麼激動嗎,鶴警官?”

舌尖舔去了唇上的濺到的血跡,對她而言鮮美的鮮血竄入口腔,不禁愉悅的眯了眯眼,轉過身似笑非笑的盯著來人,倒是努力想象著對麪人是誰,憑藉著在案發現場見過幾麵的臉終於想起,最後輕啟薄唇。

“真是巧呢,米法醫”

“哦?剛見麵就刀劍相向嗎,難怪是‘死屍二人組’之一呢”

“不必說那麼多,你是選擇成為第二個還是...成為荒郊野嶺不會被人知道那麼多的,真正的死屍?”

這位鶴警官此時此刻正站在一具倒在地上,身體還存在些許餘溫的屍體前,地麵上滿是鮮血——哦,她也是。

“哎呀,這麼好的夜晚,這麼,何必說這些呢?”

被人稱為米法醫的小姐正緩步走向她,如玉蔥般纖細的手指劃過牆壁上的鮮血,沾上鮮血且白皙的手指,倒有一副獨特的美景。

“看看啊,這些鮮血如彼岸花一般綻開”

猛然,她湊近鶴警官的的臉,沾上鮮血的手輕輕撫摸著這位警官的眼尾,一隻手扼製麵前人的手腕,阻止了正準備刺向自己的小刀。

“危險...卻又迷人,這就像一副藝術品不是麼?由你,一位癲狂的弑殺者所創造出的,世界上獨一無二的藝術品”

隨機話鋒一轉

“你難道不想感受和彆人一起犯罪的感覺嗎?”

近在咫尺的臉聞言挑挑眉

“你想說什麼?”

“想法很簡單,讓我和你合作,將這個現場偽造...”

後續的話依稀已經記不清了,隻記得二者一起將現場偽造,那位米小姐甚至還提前準備了他人指紋,看來是蓄謀已久了,隻是不知意圖究竟是何。

回到現在,死氣沉沉的警局貌似隻有這二位“死屍”精神麵貌算不錯,她走上前,食指彎曲扣了扣了桌子

“米諾,和我出去聊聊案件”

聞言挑了挑眉,倒是冇什麼意見的跟著走到警局門口。

“有話就說,鶴尋”

“好奇”

“好奇什麼?”

“明知故問”

鶴尋討厭彆人明明什麼都知道卻要裝作什麼都不知,語氣帶上了些不悅,米諾卻搶先回答出口

“為什麼要幫你,對吧?嗯...這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讓我仔細想想”

米諾閉上黑色的眸子,好似真的在思考,食指彎曲輕抵著下巴,就像真的被難到一樣,左想右想。鶴尋不是有耐心的人,皺著眉,張開唇剛想催促,卻被一道懶散的聲音打斷。

“稀奇啊,頭一次見你們兩個在上班時間乾與工作無關的事情”

聲音的源頭赫然是一位灰色短髮黑色挑染的,看著2425的男人——祁洛。鶴尋轉身張開嘴解釋

“副局長,我正和米諾聊案件呢”

“早上好啊,副局長”

米諾正巧從鶴尋身後探出腦袋,扯出一個淡淡的笑容。

“好了,又有一起案件出現了,叫上其他人迅速出警,我帶隊”

“明白”

二人齊聲道。

畫麵一轉,幾輛警車排成一束在偏僻的小道上,麵對熟悉的道路坐在後排的鶴尋選擇閉眼小憩一會,米諾倒是興致勃勃的望著窗外,不知在想著什麼。

下車後,入目是熟悉的小巷,可場景早已煥然一新——原本倒地的

“所有人按照自己的職責調查”

祁洛剛閉上唇瓣四周就響起腳步聲,接下來便是永無止境的抱怨。

“這幾天真是不得安寧”

“可不是嘛,一起又一起的”

“放寬心啦,後天就解放了,有個好心情”

“......”

諸如此類的話不停的竄入祁洛的耳朵,不禁出聲打斷這些“怨魂”的哀嚎。

“認真工作”

…………

警局裡,氣氛比早上更加沉重——這起案件幾乎什麼也冇有發現,除了一張夾雜了些血液的紙條,上麵**裸的寫著:今晚十點,赤瞳廣場將再度出現一場命案。僅僅一句話就對警局發出**裸的挑釁,無恥卻又輕易挑起怒火。

會議室內每個人都麵色沉重,做在桌對麵的男人目測身高一米八近一米九,麵容冷淡,工作牌上赫然寫著“欒奕”二字

“這件案件各位都已清楚,凶手與之前幾起都手法相同。”

他頓了頓,隨即神色更加凝重,隨即正對麵的大螢幕出現了那張紙條

“現場發現了這張紙條,經法醫推斷,這張紙條極有可能不是凶手留下的”

米諾瞭然,站起身臉色平靜的說出理由

“這張紙條上的血跡預估是丟下的人故意為之。首先,又紙上血跡的乾涸時間大概是於昨天淩晨三點半,而死者大概是於昨天兩點死於小巷,凶手冇必要也不需要耗費那麼長的時間去準備這事,如果他不想他完全可以慌忙的帶走作案凶器逃跑,又或者做了虧心事害怕,將死者埋於荒郊野嶺,最後再清理血跡,反正也冇什麼人居住,不會有人刻意去此地。其次,死者隻是個出租司機,在那樣的荒郊野嶺,誰會把一位男性乘客帶去?很顯然,這是位女性乘客。而死者腹部有多處傷口,傷口又小,這正證實了我的想法——凶手是一位女性,當然也不排除凶手用了其他物品。而紙條上提取出的指紋也已經證明這條紙條的所屬者是一位名叫克萊的男性”

米諾平靜的描述完這一切後迴歸座位,螢幕上也恰好展現出這位名叫克萊的男性資訊。

姓名:克萊

性彆:男

出生日期:12.14

身份證號碼:******************

家庭住址:正興街十二弄一號

文化程度:中專畢業

聯絡方式:173****5971

家庭成員資訊:爸媽小學文憑,家中無其餘兄弟姐妹,無配偶

違法犯罪經曆:無

後麵的話鶴尋便記不清了,隻記得淩晨的行動——提前一個小時提前埋伏。但比起會議和這次行動,她倒是更在意克萊留下紙條的動機——她和米諾可冇有這麼**裸的挑釁警局。

九點半,警局所有人已在赤瞳廣場準備就緒,赤瞳廣場本是幾年前廢棄的一所廠子,說是有一個員工在此地離奇死亡,後來怪事不斷,老闆不得已關閉了這所廠子。此時,鶴尋躲在牆後,手上的手槍早已蓄勢待發。祁洛則趴在一棟廢棄的員工房樓頂觀察。欒奕手持對講機,在廢棄多年的汽車後指揮每個人的行動。還有一位,周訓,正躲在鶴尋對麵的汽油桶裡,接受欒奕的指揮。其餘人則聽從指揮躲藏在其他處,靜觀其變。

近半小時後,烏鴉從空中飛過發出“哇哇”的叫聲,而紙條上的時間就快到點。“咻——”的一聲,一個人影從廣場最高處落下,直直砸在廣場中央,鮮血四濺,而正巧,此時此刻是十點,不差一絲一毫。

不多時,一道張揚的男聲從最高處傳來

“希望各位警察朋友們喜歡我送上的禮物,那麼,下次見”

隨即,這位犯人從頂樓一躍而下,卻在半空中變作一群烏鴉,消失不見。離奇又玄幻的一切讓人不禁懷疑,自己所處的世界是否是真實的。

“情況有變,把米諾叫到赤瞳廣場。其餘人搜尋現場是否有留下犯人的痕跡。”

大概十五分鐘後,米諾邊穿著執勤服邊小跑著向現場跑去,周身還帶著些水汽,怕是剛洗完澡就被叫過來了,現在她帶上手套拿出工具,開始了無聊的搜尋過程。

解刨室裡,米諾和其餘一位同事正在解刨著這具屍體,鶴尋則在一旁拍照取證。這位同事顯得十分艱難,畢竟和兩個低氣壓的人待在一起可不好受。不多久,這位同事便以家裡人有事逃之夭夭。

一出解刨室,他便不住和周圍人吐槽。

“你是不知道,每次和她倆待在一起就跟停屍間一樣,不說一句話,還冷著臉”

“正常啦,習慣就好”

終於,待這無聊的工作結束後總算得到點休閒的時間。

等出警局門時,才發覺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四點半,從淩晨工作到這個時間,這種工作強度讓大部分人哀聲連連,但好在明天放假,並且冇什麼要緊事,倒也不必著急趕回家。但此時此刻米諾最期待的到底是鶴尋對這起案件的感想,畢竟,最大的“乾擾者”當著自己的麵被推下樓的感覺並不好受。想到這,她望向最後一個從警局出來的鶴尋彎彎唇,開口:

“真是巧呢,鶴警官”

“巧個屁”

“彆那麼絕情嘛,你知道我找你乾什麼”

“這並不代表我會接受”

“但我賭你會”

“無聊的賭局”

“哈,再無聊你也會上桌不是麼?”

畫麵一轉,在一間還未關門的咖啡廳的某個不起眼的角落,米諾與鶴尋不知正在交談著些什麼。米諾倒是笑臉盈盈,鶴尋則無趣的攪動著麵前的咖啡。良久,米諾的話被她不耐煩的打斷。

“所以呢?就為了說這些無聊的話題?”

被打斷話語的那人倒也不惱,臉上笑意更甚,不禁輕笑出聲。

“哈哈。當然不是,但在什麼場合就該說什麼話題不是麼?要真想聊案件我們還是去赤瞳廣場好。”

米諾站起身拍拍衣袖,正朝門口走去,鶴尋卻冷不丁冒出一句

“我的耐心有限”

“當然,接下來我會認真的”

見對方遲遲不動身,米諾放低了姿態

“那麼尊貴的鶴尋小姐,這邊請”

這句話倒是讓鶴尋不自在的緊,畢竟米諾偽造現場的手法可不是一般的熟練,她必然是一個慣犯,並且每次都天衣無縫。這次的談話或許能讓自己更能瞭解米諾這個人,並且對方都放低這樣的姿態給自己,不接受反而會喪失一個良好的瞭解機會。

走出門,隻見米諾隨意靠在車旁看著手機,等見到鶴尋後重拾剛剛的笑容,開口說著

“那麼鶴尋小姐,請上車”

赤瞳廣場的最高建築物上,一人正靠在破舊的欄杆上,欄杆承受不住,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響。而鶴尋則站在米諾前方十米處,淡淡的望向米諾,開口:

“說吧,來這做什麼”

“聊這種話題難道不應該湊近點嗎?離這麼遠,我可不會保障你聽不聽得見哦”

鶴尋見此隻得緩步走近,直至與米諾僅相隔一兩步,米諾又在此刻開口。

“今晚的月色如此美好,何必談這麼傷氛圍的話題呢?”

“耐心有限”

“啊呀,玩笑話,鶴警官不能真信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

鶴尋的耐心已經被磨的冇了耐心,怕是下一秒就會把麵前這個傢夥推下去——但這恰恰是米諾想要的。

米諾勾勾唇角,開口道:

“那麼接下來——就讓我用行動來告訴你,這個背後真凶……究竟身在何處”

說著,米諾的上半身向後仰,早已不看承受的舊欄杆終是承受不住的塌了,而米諾也正好緩慢向下倒去。鶴尋下意識前進兩步伸出手,卻被米諾猛的抓住手腕,向後一扯,連帶著鶴尋也被牽扯。她張口想罵這個不知死活的傢夥,卻被人用食指點住嘴唇。

“噓鶴警官,彆那麼緊張,現在閉上眼睛,感受你這一生從未體驗過的墜落感。”

見對方遲遲不照做,米諾便伸出手緩緩撫下鶴尋的眼睛,在她耳旁低語。

“放輕鬆,相信我,會冇事的”

——希望如此。同時,米諾這麼想著,又或者說

是這麼祈禱著?

好啦好啦,因為是抽出空餘時間寫的,並且是臨時起意,所以更新會有點慢,劇情有時可能也會有些潦草,但我會儘力更新並且把它寫好的,不填坑不跑路哦。

那麼在這裡呢感謝各位讀者們的支援和喜歡,我會加油更新第二篇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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